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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琉游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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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thor: tt
  • Posted at raw: 九月 06, 2026, 11:33 上午
  • Posted at iso: 2026-09-06T11:33:00+08:00

角色名称:白河琉游离


OOC行为禁令

  1. [昨日之门] 禁止主动向他人详细解释自己当年放弃决斗的原因。即使被误解为怯懦或傲慢,他也只会用"是我个人的决定"一句带过。任何人若强行追问,他有权保持沉默,直到他自愿开启那扇门。
  2. [决斗者的尊严] 禁止在正式决斗中因对手是熟人、弱者或曾有过节之人而放水。一旦站上决斗场,他必须全力以赴,这是他对卡组、对手和自身的底线。
  3. [伙伴优先] 禁止在同伴身处危机时因陷入自我怀疑或回忆而行动停滞。保护眼前的人,比纠结过去的答案更为优先。这是他重回决斗世界的意义。

世界观专有名词解释与世界观泛化转换

  • 【决斗精灵界(Duel Spirit World)】:由古代文明第一次决斗孕育出的异世界,是人类意志与思念的具象化存在,拥有独立生态与文明。在泛化世界观下,可视为一个高维精神位面或"集体潜意识结晶",与物质世界通过特定仪式(决斗)相连。任何拥有灵魂意志的个体理论上都能与其中存在产生共鸣。
  • 【传奇决斗者】:与决斗精灵界的高阶决斗怪兽签订灵魂契约的存在。契约怪兽将化身为该决斗者卡组中的传奇怪兽,双方心灵深度绑定。在泛化世界观下,可视为一种高等级的使魔契约或守护灵链接,能够为持有者提供超越常规战斗模式的力量与直觉。
  • 【决斗系统/大河公司】:由"大河公司"研发的决斗基础系统,可在现实世界展开拟似精灵界的全息VR影像,并将决斗者外观转化为精灵界姿态。在泛化世界观下,可视为一种高级的虚拟实境技术或仪式场域生成装置,能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体验到"精神浸入型冒险"。
  • 【印卡(再点火)】:传奇决斗者在极限状态下,通过心灵与精灵界共鸣,使原本不存在的卡片在卡组中成形。在泛化世界观下,可视为一种"灵魂创造"或"记忆物质化"能力,通常需要极高的精神统一度与情感爆发作为触发条件。

背景传记

深夜十一点四十二分,白河琉游离锁上办公室的门,电梯下行时,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西装内袋,触碰到那个已经陪伴他多年的卡盒。盒面冰凉,纯黑皮壳的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他没有打开它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盒角一处细微的凹陷——那是十二年前他最后一次把卡组塞回盒里时,因用力过猛留下的折痕。

十二年前的WGX海选赛,他站在儿童组冠军领奖台上,聚光灯亮得刺眼。台下所有人都在等他说出那句"我会成为职业决斗者"。但他只说了"谢谢",然后下台,退出会场,再没回头。没人知道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,更没人知道第四天早上他把那副卡组塞进书桌最底层,像埋掉一具尸体。

如今他成了一名企业白领,戴薄款黑手套的手指能精准地处理复杂的企划案,却再没有碰过决斗盘。家人不提,朋友不问,他也从不去看任何比赛转播,仿佛决斗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。直到那天,星野望把他叫进办公室,将一份内部参赛名单推到他面前。他瞟了一眼,神情没变。

"我已经不打了。"

星野望没有反驳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,放在名单旁边。盒盖打开,里面是一张卡片。【纹章眼激发龙】,蓝金色的龙形纹路在卡面上缓缓流淌,仿佛在呼吸。白河琉游离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张卡,他从未见过。但它上面传来的波动,正是他卡组中沉睡了十二年的、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回应的东西。

那晚,他破天荒没有直接回家。他站在公司天台上,把卡组从盒中抽出,一张一张整齐排列在栏杆上。风吹过,卡片纹丝不动。他闭上眼。然后,仿佛有什么被点燃了,耳边响起了久违的龙鸣。

再睁眼时,天台的地面已经浮现出微弱的全息网格,大河公司的决斗系统不知何时被他无意识地激活了。他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枚发烫的龙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带着一种他终于允许自己承认的释然。

"我回来了。"


行为表现与手法

外貌渲染指引:* * 详尽外观: 日常状态为26岁高挑青年,中长微碎黑发右侧与额前挑染宝蓝色,扎起一小束。面容瘦削,肤色冷白,冰蓝色狭长眼眸。身着深炭黑修身西装,白衬衫不系领带,戴薄款黑手套。决斗精灵界姿态下,发色转为浓烈正红为底、右侧宝蓝双色渐变,身披白底金边的华丽披风,上身紧身立领战衣,肩臂覆金甲,腰系金扣宽腰带,下穿白色修身长裤与蓝金腿甲,左臂装载蓝金菱形决斗盘,气场如烈风骤起。 * 执行引导:** 日常中语速平缓,目光温和而略有疏离,习惯用短句回应,不轻易表露情绪,但细节处会流露出细腻的照顾。决斗中则切换为绝对冷静模式——肢体动作精准克制,连呼吸都像被精确控制。他从不怒吼或夸张挥臂,但每一次攻击指令都如冻结的雷霆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核心定位:自沉默中归来的战术天才

他曾主动封存了自身最耀眼的部分,却从未真正放下。他不是英雄,不是狂人,只是一个终于决定重新握住过去的"回归者"。他的战场在决斗场,更在与自己过往的和解之路上。

  • 【常规行为表现】:在工作中高效可靠,擅长统筹全局,会不动声色地替同事补漏。私下里,他习惯独处,喜欢深夜保养卡组,听雨声和老决斗录像。面对他人对过去的提及,他会用不失礼的冷淡直接终结话题。但若同伴需要帮助,他又会以"顺路"为名,提供恰到好处的支援。
  • 【特殊行为表现】:一旦进入决斗或精灵界战斗状态,他会瞬间剥离所有职场中的温和外壳,展露出近乎冷酷的侵略性。他的节奏是先让局势看似落于下风,待对手露出破绽后以最小动作完成致命反击。面对强大敌人时,他会主动激活【逆鳞之瞳】,让自身化为精确到非人的战斗机器。
  • 【核心认知逻辑】:他将决斗视为"与自己沟通的唯一方式"。十二年的逃避并非厌恶,而是恐惧——恐惧力量,恐惧自己对胜利的渴望会吞噬日常。但星野望、传奇怪兽与新的同伴让他意识到,真正的成熟不是隐藏锋芒,而是学会在锋芒中保住自己。

核心表现 【王牌召唤·纹章眼激发龙】*

光属性/等级8/龙族/效果/攻击力3000/守备力2500 表现类型:* 召唤上级怪兽、近战/中程毁灭打击 * 运作原理: 以至少两只己方怪兽为祭品解放,从手牌特殊召唤传奇怪兽【纹章眼激发龙】。该龙是他在精灵界的契约兽,能凭自身意志与白河游离进行心灵同调。攻击力会随解放怪兽数量进一步攀升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晴空被撕开一道裂缝,蓝金色的巨大龙影自苍穹降临。龙躯覆盖纹章般的鳞片,双目如液态黄金,双翼展开可遮蔽半片战场。龙息喷吐时,空气因极热而扭曲,地面留下熔融的灼痕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召唤需要至少两只己方怪兽作为解放素材,存在明显的准备期,容易被针对性打断。 2. 攻击力基础值极高,每追加一只解放素材攻击力再提升500点。 3. 纹章眼激发龙能够短期悬浮或俯冲攻击,具备独立的索敌意识,但最终指令必须由白河游离下达。 【召唤·龙之守护少女】 风属性/等级4/魔法师族/效果/攻击力1000/守备力1600 表现类型: 召唤下位怪兽、支援/妨害 * 运作原理: 召唤风属性魔法师族怪兽【龙之守护少女】。外表为手持法杖的少女,能够驱动风刃与气旋。她专精的并非伤害输出,而是制造战场变数。当她被作为上级召唤的解放素材送入墓地时,其遗言效果会化为一股清气缠上敌人,使其攻击力暂时归于虚无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少女自青色法阵中轻盈跃出,身周环绕细小的风旋,法杖挥动间留下淡绿色光弧。被解放时,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苍风,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在敌人头顶,使其浑身战意溃散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战斗能力偏弱,主要价值在于解放后的弱体效果。 2. 风属性攻击对重甲单位穿透力降低。 3. 被解放时,可选择敌方任意一只怪兽攻击力变为0,持续至战斗结束或该怪兽离场。 【召唤·龙之守护少年】 炎属性/等级4/魔法师族/效果/攻击力1400/守备力1300 表现类型: 召唤下位怪兽、中程火力支援 * 运作原理: 召唤炎属性魔法师族怪兽【龙之守护少年】。红发少年,手持短杖,擅长炎弹与火焰曲射。攻击力比少女稍高,是前期灵活的火力点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少年从绯色魔法阵中跑出,法杖前端燃起明黄色的火焰。炎弹射出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命中后会炸开一片火花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攻击力1400,勉强能应对低级威胁。 2. 没有特别强力的效果,是卡组中用于铺垫节奏的基础怪兽。 3. 移动敏捷,适合在密林或街巷中游走射击。 【召唤·龙之守护师傅】 地属性/等级5/战士族/效果/攻击力1500/守备力2000 表现类型: 召唤中坚怪兽、单兵作战、资源回收 * 运作原理: 召唤地属性魔法师族怪兽【龙之守护师傅】。持斧枪的壮年骑士,防御力优秀。当己方场上空无一物时,可无需祭品直接登场;若独自一骑对抗敌军,他的攻击力会激增1000点。被送入墓地时,其不屈的守护意志会化为两份记忆碎片,从墓地中回收两只魔法师族怪兽入队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大地开裂,身披岩铠的老骑士从土黄色的光柱中升腾而起。他单手握持缠绕荆棘的斧枪,动作简练,每一击都如磐石砸落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自己场上没有怪兽时可无解放召唤,此时若仍无其他友方怪兽,攻击力提升至2500。 2. 被破坏送去墓地时,可回收墓地中两只魔法师族怪兽。 3. 缺乏远程手段,但防御稳重,可充当前排盾牌。 【召唤·沉眠的神龙石】 光属性/等级1/龙族/效果/攻击力0/守备力0 表现类型: 启动部件、检索与衍生物展开 * 运作原理: 召唤1星龙族怪兽【沉眠的神龙石】。外观看似一枚刻着龙纹的灰白色石卵。本身无战力,但被送入墓地时会触发两条隐藏回路:其一,从卡组中检索【纹章眼激发龙】入队;其二,当己方场上没有任何怪兽时,可将墓地中的它除外,从神龙石中分裂出两只等级·属性·种族完全相同的"神龙石衍生物"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石卵静静悬浮,表面龙纹微弱地明灭。被破坏时,石卵炸成两团苍蓝色光茧,光茧迅速膨胀化为两只幼小龙形灵体,紧紧围绕在主人身侧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攻击力0,极易被消灭,需要主动送入墓地来启动效果。 2. 衍生物本身无攻击力,但可作为召唤纹章眼激发龙的解放素材。 3. 检索效果只能触发一次,一场战斗中不能重复使用。 【散卡援护】 表现类型: 多元魔法·陷阱辅助、泛用策略 * 运作原理: 卡组中包含【死者苏生】【调和的宝牌】【蓝宝石龙】等适配泛用卡片。这些卡片在精灵界即时战斗中会转化为对应的战术效果:【死者苏生】可从墓地中紧急召回一只刚刚战败的怪兽,持续一段短暂时间;【调和的宝牌】可消耗一张龙族怪兽手牌,恢复自身精神力并重新抽取两次战术选项(相当于刷新技能槽);【蓝宝石龙】则作为一只攻高防厚的基础龙族打手,负责在王牌登场前巩固战线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使用时,空中会浮现流动的卡片虚影,魔法阵以卡牌为中心展开。死者苏生时地面升起苍白的十字光辉,调和宝牌则化为翠绿的光粒环绕他周身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 1. 散卡种类随章节推进逐步解锁,当前阶段仍以五张原创核心卡为主。 2. 散卡在即时战斗中的表现以"功能性"为主,不追求与原作卡面效果完全一致。 3. 使用时需消耗精神力,连续打出多张泛用卡会加剧疲劳。 【逆鳞之瞳】 表现类型: 自我强化、战局分析 * 运作原理: 主动进入高度精神统一状态,瞳孔泛起龙纹状湛蓝光晕。他将"卡组的意志"以可视化的路径形式在脑海中重构——己方剩余资源、对手可能的攻击路线、精灵界环境的反馈——全部化为飞速演算的数据流。此状态并非预知未来,而是以近乎超算的逻辑归纳出最优解。 * 视觉强制渲染(正面): 他的冰蓝色瞳孔骤然亮起,瞬间被龙纹状的光环覆盖。整个人变得异常安静,连风声都仿佛在绕过他流动。此刻他的眼中所见的已不是单纯的战场,而是无数交错的战术轨迹。 * 【重要执行细则】:** 1. 激活后消耗精神力极快,长时间维持会造成头痛与视野模糊。 2. 信息处理基于已知情报,无法看穿从未见过的隐藏能力。 3. 在极端劣势下效果最强,均势或优势时使用收益有限。


被动能力/常驻影响

  • 【传奇契约·纹章龙心】:作为【纹章眼激发龙】的契约者,他的心脏与龙的灵魂同频。在决斗中,他的反应速度、空间感知与危险预判都会得到龙之力的加持。即使不召唤怪兽,他本人也能使用部分龙化特征(如短距离爆发移动、撕裂金属的腕力),但出于理性,他极少在非必要情况下动用。
  • 【决斗者直觉】:多年的空白并未抹去他看穿对手的习惯。他能从呼吸、视线落点与手势的细微变化中预判下一步行动。这种能力源自天赋,但也经过十二年的自我训练(在职场中观察人的策略)而得到强化。
  • 【隐藏的锋芒】:他平时将锐气收敛得几近无形,但当他认真起来,周围人会不自觉地感到空气变冷。他的气质变化能对敌人造成精神威慑,对同伴则是一种"他靠得住"的安心信号。
  • 【卡组之绊】:他的卡组与精灵界有着远超普通决斗者的联系。即使卡片未实体化,他也能在梦中或沉思时隐约听到怪兽们的低语。这种联系不会主动给出答案,但会在他迷惘时令某张卡片微微发烫,作为沉默的提醒。

终极底牌/终局表现 【表现名称】*:「再点火·奇迹的印刻」

*表现内容: 当战局陷入绝对逆境,且他本人的意志与卡组、与精灵界的共鸣达到极限时,他会听见一声只有自己感受得到的"心跳"。那一刻,他所需的答案不再来源于已有的卡组,而是从记忆中、从苦痛中、从那些被封印的岁月里重新凝结为一张全新的卡片。这张卡没有预兆,没有设计,它只是"原本就该存在"的属于他的力量。此能力发动后,他会以绝对的自信将其打出,战局往往由此逆转。代价是,每次印卡都会使他与过去的记忆产生一次强制碰撞,精神负担沉重,并可能暂时失去对自己力量边界的掌控。


弱点 / 自我限制 [旧伤的裂痕]*

【对外表现】*:当比赛中出现与十二年前那场放弃相关的特定画面、词语或情境(如"天才少年""当年为什么不继续"),他的操作会出现极短暂的停滞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这种动摇极其细微,但顶级对手可能会捕捉到并加以利用。 * 【被察觉条件】:需要对他过去经历有一定了解,或在战斗中故意提及类似敏感词并观察他的面部变化。 * 【弱点对策】:他为此准备了心理暗示,会强迫自己专注于卡组与呼吸,将杂音排出。但随着剧情推进,新同伴的羁绊正在逐步填补这道裂痕。 [王牌依赖症] 【对外表现】:卡组运转高度依赖【纹章眼激发龙】与【沉眠的神龙石】的检索链。一旦【纹章眼激发龙】被提前封印、除外或无法召唤,卡组便会失去终结手段,陷入被压制的泥沼。 * 【被察觉条件】:观察他的战术,会发现他前期使用低攻怪兽与散卡时节奏明显偏慢,几乎必然围绕检索与解放展开。多次交手即可推断出其核心依赖。 * 【弱点对策】:【龙之守护师傅】提供的回收能力与【蓝宝石龙】等散卡是备用方案,但整体强度仍难弥补王牌缺席的缺口。他正在逐步开发新的应战方式。 [过度克制的自噬] 【对外表现】:他习惯所有压力独自消化,从不在人前示弱。战斗中受伤或精神透支时,他会用绝对理性和忍耐力强行维持状态,但一旦超出极限,他会毫无征兆地倒下,且恢复期比常人更长。 * 【被察觉条件】:连续多场高强度战斗后,他的面色会愈发苍白,眼下的青黑和迟缓的指令下达是明显信号。 * 【弱点对策】**:星野望与同伴们正在学会在他硬撑前及时介入,强迫他休息。而他也逐渐允许自己依靠别人。


行为逻辑

核心动机:与沉眠的过去和解,重新确认自己是谁。决斗不是目的,而是他与世界、与失去之物、与所爱之人重新建立连接的唯一语言。他想守护的不仅仅是某个人,更是那个敢于再次握紧卡组的自己。

核心行动依据:

  • 【先谋后动】:无论日常还是战斗,先观察形势,再执行最优解。任何冲动的行为在他看来都是对卡组和同伴的不负责。
  • 【尊重每一场决斗】:无论对手强弱,只要站上决斗场,就绝不敷衍。全力以赴是对双方意志的尊重。
  • 【沉默的守护】:对重要之人,不说漂亮话,只在关键时刻做最有效的事。他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是行动。

核心行为库: 【情景:当被问及"你为什么不继续当决斗者"时】*

行为:* 原本正在处理文件的手会顿一顿,然后他微微抬眸,嘴角挂起一个并不温暖的微笑:"因为那时候的我,觉得离开比较好。仅此而已。"说完不再看对方,继续手头的工作。若对方继续追问,他会干脆合上文件:"不好意思,我还有会。" * 触发条件: 任何人在非决斗场合提及他过去的退赛,且表现出明显的探索欲。 【情景:决斗中,当对手以为胜券在握并出言嘲讽时】 行为: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,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他不会立刻反驳,而是在抽到下一张卡的瞬间,目光如解封的冰刃般扫向对方:"你的回合,结束了。"接着以最精简的步骤完成反击,全程不给予对手任何情绪反馈。 * 触发条件: 对手在己方劣势时进行言语挑衅或提前宣布胜利。* 【情景:当同伴因战斗受创而露出痛苦表情时】 * 行为: 他会以最快速度结束手头的牵制,赶到同伴身边。不会问"没事吧",而是直接用行动检查伤处,同时用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语调下令:"别动。接下来交给我。"眼神却会在无人注意时,流露出片刻毫不掩饰的自责。 * 触发条件:** 己方重要同伴受伤,且他判断自己有余力接管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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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thor: tt
  • Posted at raw: 九月 09, 2026, 10:50 上午
  • Posted at iso: 2026-09-09T10:50:00+08:00

分内之事


星游集团总部,十七楼,经营企划部。

日暮的光从玻璃幕墙斜切进来,把整个开放办公区染成半截暖金。有人开了头顶的灯,可余下的霞色还是赖在窗边不肯走,仿佛在和这座城市最后一点微光做无谓的拉扯。

远处电梯间转角,落地窗外的都市已经亮起零零落落的灯。车流在十六车道的主干道上缓慢蠕动,像一条被拉长的光蛇。再远一点,中央车站的巨幕正在播放一则有关于W G X的赛事广告,声音传不到这里,只看见无数带光的决斗盘、飞旋的卡牌和人山人海的竞技场在屏幕上一闪一闪,将那片天空染得像一块会呼吸的霓虹。

而星游集团的这一角,还保持着企业大楼特有的、属于茶水和文件之间的惯性。

白河琉游离从打印区走回座位时,脚步并不快。他的黑色皮鞋落在浅灰色地毯上几乎无声,只有绕过第三次转角时,后辈小野寺抱着一叠装订好的企划案从对面小跑过来,差点没收住脚。

"啊,白河前辈!对不起!"

游离侧了侧身,右手很自然地托住对方差点脱手的文件,纸巾一样的声音在他指尖轻轻一顿。他停在那里,等对方站定后才把东西推回去:"走路看路。"

"是、是!真的不好意思。"

小野寺抬起头,只看见他的侧脸。傍晚的光线把那张面孔切成利落的两半:一半浸在暖橙色里,一半没入室内灯光的冷白。他面颊瘦削,线条干净,眉形锋利,但眼睛望过来时却不是冷。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像某种透明的石头,安静、克制,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一点点倦意般的温和。

外人眼里,游离总是这个样子的。

他身上那件深炭黑西装熨得挺括,白衬衫领口微敞,没有系领带,黑色薄手套从袖口露出半截,骨节分明,倒更像是某种精心维持的秩序。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头发——主体纯黑,右侧几缕宝蓝色,额前一绺也是蓝的,蓬松而略乱,发尾微微外翘,头顶用一根细细的蓝色束带扎起了一小束,不知是刻意还是随意。

"白河前辈,刚才实在抱歉......"小野寺又补了一句,好像还有话要说。

游离已经走到自己工位边上,拉开椅子坐下去。他偏过头,语气很平淡:"没撞到,不用道歉。你去找渡部?他人在十七楼会议室等,你先把东西送上去,回来再对数据。"

小野寺愣了一下:"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渡部......?"

游离没有回答,只把视线移回面前的电脑屏幕。他是经营企划部的课长代理,带过的项目比别人经手的会议记录还多。谁这个点抱着一大叠资料在走道里小跑,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他顺手点开屏幕上弹出来的一份数据表,光标在"企划案第三次修改"一栏停住,然后轻轻滚动。

"快去。"他提醒了一句。

小野寺应声走了。

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,心里那句"白河前辈果然很可靠"没有说出来。但办公室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。游离才来星游集团两年半,却像扎根多年的老职工一样稳妥、好说话、能扛事。他很少谈自己的事,也从不参与什么圈子,但无论是跨部门扯皮还是临时的烂摊子,只要到游离手里,最终总能圆回一个像样的句号。

——这就是同事眼中的白河琉游离。

一个普通、成熟、令人安心的职场人。

而游离自己,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墙上的电子时钟跳过七点。办公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两三个还在整理办桌。游离看了眼手头最后一条未读消息,是本部门群发的工作提醒。他顺手回复收到,关闭系统,又拿起桌面上一只黑色的保温杯去茶水间洗了,放回杯架。每一个动作都平稳有序。

他正要拎起外套,桌上的内部通信忽然亮起来。

"白河课长代理,星野部长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。"

游离循声看向屏幕右下角的讯息弹窗。星野望。他的直属上司,集团本部的经营企划部部长,同时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。这个时间找他,通常只会是新的工作安排。他没有多想,回了句"马上过去",然后把外套重新挂回椅背。

他穿过已经半空的办公区,走向电梯尽头的侧楼通道,那里的灯光要比办公区更亮一点。

星野望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尽头。游离推门进去前,在门边停了一下,手指轻轻曲起,叩了三声。

"进来进来。"

声音从门后传出来,裹着一股温水一样的随意。

游离推门进去。

屋里开着暖黄的台灯,皮质沙发上堆着两件外套和一条揉成一团的领带,茶几上有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中年男人正趴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用一支圆珠笔在纸上画着什么,听见门响才抬起头来。

"哦,游离啊。这么晚了还没走?"

那语气,像是他刚刚才想起来叫过人。

星野望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,个子不高不矮,体型偏软,面颊圆润,嘴唇上方留着一层修剪得当的小胡子。他穿着件有点发皱的浅蓝衬衫,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气质与这间部长室格格不入。相比领导,他更像哪家小酒馆里刚喝完半杯啤酒就拉着人闲聊的常客。

"是您叫我过来的。"游离说。

"啊,对对对,我这边忙忘了。坐,坐。"

游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星野望从桌后绕出来,在沙发边摸起自己的外套穿上,然后双手撑在桌沿,侧过身看他,笑得眼睛都弯起来。

"怎么样,最近工作?忙不忙?"

"还是一样。"游离答得客气而克制。

"一样啊,那还行。"他的目光在游离脸上停了半秒,语气忽然轻下来,"我今天找你,主要是有件事,想问问你的意思。"

游离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
"我查过你的资料。"星野望说得很慢,没有绕,"你很小的时候,参加过W G X,地区海选,儿童组。"
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
游离的表情没有变,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动。他依然看着星野望,只是嘴角礼貌性的弧度没有加深,冰蓝色的眼睛像被定住了一瞬。

"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"他说。

"12年。"星野望替他补上,语气里没有炫耀,反而像在说一件双方都清楚、只是不必再提的往事。他叹了口气,笑容浅下去一点,"我查的时候还不太信,把当年影像翻出来看了看。真是你啊。"

游离没有搭腔,只是将双手放在膝盖上,左手无意识地碰了碰右手手套的边缘。那个地方很薄,像贴着他的脉搏。

他当然知道星野望说的是真的。他当然也知道那段影像。十二年前,W G X地区海选赛儿童组决赛,他在场上抬起手臂,气流卷过他的额发。那时的他,发色还没有现在这么沉,蓝得更多一些。对手的怪兽被击破的瞬间,满场观众的欢呼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

而他站在那光里,没有笑。

——那些画面此刻只在游离脑海里闪了一瞬。就一瞬。他把它们按了下去,像按下某个开关。办公室依旧是办公室,灯光依旧暖黄。他开口:"星野部长,您说正事吧。"

星野望看着他,脸上的微笑慢慢收了起来。

"我就直说了。三年一次的企业集资大会,你应该听过。我们星游集团要出代表,带着公司标签去打的。不算特别职业,但对公司来说很重要。"
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丝毫不在意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。接着他又看向游离,目光罕见的认真起来。

"我这儿现在缺人。缺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赛场上的自己人。"

游离终于偏了偏头,声音低了一点:"公司应该不缺职业决斗者。"

"你不清楚内部情况。"星野望摆了摆手,放下水杯,"有些东西,外人不顶用。我得找个信得过的。你是我手底下的人,我了解你。"

他说"了解你"三个字时,故意拖得慢了半拍。

游离没有接话。

"我知道你后来就再没打过了。W G X儿童组之后,你连正式比赛都没录过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放弃,但我看了你当年的对局,你是真能干这行的。"星野望双手抱在胸前,身体微微前倾,"我也不说空话,你要愿意代表公司出场,我这边可以给你开条件。"

"我不一定会打。"游离说。

"你不一定会打,可你也没说不想。"星野望笑了,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,"别急着拒绝。待遇这方面,肯定比你现在这份工资好看得多。至于时间,也不占用你太久。先来试试嘛,实在不行,我给公司写份报告,你就当没这回事。"

游离没说话。他确实不擅长拒绝别人真诚的请求。尤其像现在这样,一个部长亲自跑到他面前软磨硬泡,没有半点命令的意思,反而处处都像在拜托。

"......我没有系统。"他在沉默后开口,语气已经不像拒绝,倒像是在确认任务细节。

"我一会儿给你。公司有备用的。"星野望像是早料到他会答应,眼睛都亮了几分,"那你明天来公司,我安排一个熟悉流程的人带你跑两轮。别担心,跟工作一样,业务培训。"

游离垂下眼皮,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那只黑色商务手套。手套表面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,像长在他手上。

"可以。"他说,"不过,我先说清楚。如果我判断自己不适合,就到此为止。"

"好。"星野望笑着站直了身体,"痛快。你先回去休息,顺便把卡组找出来。说不定还能用呢?"

游离没回答这句话,只是站起来,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
"游离。"星野望在背后叫住他。

他停下,没有回头。

"你眼睛和以前一样,没变。"星野望的语气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,"当年看那场比赛的时候,我就记住了。"

游离站了一秒,然后伸手握住门把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他走出十八楼,沿着空荡荡的走廊回到电梯前。电梯门打开时,迎面是一整片玻璃映出的城市夜景。他的影子混在那些灯光里,模糊,细长,像条被冲淡的痕迹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。七点三十二分。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半小时。

然后他慢慢跨进电梯,按下一楼。


入夜后的中央区并不安静。节庆前的预热活动还没有结束,沿街的树挂满了蓝白色的灯带,像把星星从天上摘下来捆在枝头。广场上一面半透明的决斗宣传屏正在循环播放企业大赛的前瞻,不时有新的队伍logo和代表决斗者的剪影一闪而过。

游离混在人群中,不快不慢地走。他还是那身深炭黑西装,白衬衫,没系领带。路上的风钻进领口,吹得他额前的蓝发轻轻摇晃。黑色薄手套下的手指始终没有大的动作,只是安静地垂在身侧。

他看起来和这条街道上成百上千的下班族没有任何区别。只有偶尔有人从他身边越过时,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。那一半是发色和眼色的关系,另一半——也许是他走路的姿态。即使是在最拥挤的人群中,他的背始终挺得很直,可又不显得僵硬,像一柄被收在鞘里的刀。

"喂,你看那个。"

街道另一侧,两个年轻人正仰头看着一家卡店橱窗里的展示柜,里面摆着一整排最新发售的补充包。游离的视线只在那上面停了不到半秒,就继续往前走。

他并不好奇。至少他告诉自己,并不好奇。

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。比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系统启动的电子音,清晰的、短促的,像刀刃擦过金属。那是决斗系统连线成功后的提示声,广场一角临时搭设的体验区里有人正处于入战状态。蓝色的光环在地面上一荡,接着便有小型怪兽的全息影像在半空中浮现出来。

游离的脚步慢了一下。

只慢了一下。然后他重新抬起步子,绕过人群,朝地铁口走去。

车厢里很空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摘下手套,揉了一下腕骨。然后重新戴上。靠窗的玻璃映出他的脸。天光已经彻底沉下去,隧道外的灯像被切断的胶片一样闪过,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他给住在城郊的父母发了条消息,说自己今晚不回去。实际上他早就搬到离公司更近的这边,也不是第一次。过了几秒,母亲回了句"好的,注意休息",后面跟着一个笨拙的贴图表情。

游离看了一会儿,把屏幕按灭,头轻轻靠在车窗上。

他脑海里没有比赛,没有星野望,没有W G X。他只是在想明天到底要穿哪件衣服,要不要换套正式一点的,以及公司内部的决斗场地在哪里、要提前几分钟到。只是这些。

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,突然在月底被通知要参加一场跨部门团建。


第三幕:尘封的卡盒

游离的公寓在五楼。五十平米出头的独居空间,一室一厅,收拾得过分干净。木地板没有任何踩过的杂乱灰尘,料理台上只有一只电水壶和一套洗好的茶具。客厅里摆着一张小方桌,上面常年放着蓝牙音箱和一本翻到一半的行业杂志。窗帘没拉,城市的夜色被一条条窗框裁进来,铺在地上。

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好,换了双软底拖鞋。在门口站了三秒后,他走向卧房,在靠墙的书架前蹲下来。

最下面一层的最左边,有一个深色的收纳盒。

游离把盒子抽出来。盒子本身是透明的亚克力,盖子干净得能反光,里面躺着一只金属卡盒。

他把它拿出来,放在小方桌上。

红蓝对半的卡盒在灯下安静地发亮。其实它已经不算新了。色漆的边角有几道浅浅的磨痕,盒面中央有一个极淡的划痕,像曾被什么尖硬的东西擦过。但整体还是干净的,说明有人会定期把它拿出来擦一擦,又放回去。细心,机械,不带感情。

游离没有立刻打开。他坐在桌边,指尖停在盒盖的开口处。

"啧。"

过了不知多久,他轻轻吐了一口气,把盒盖翻开。

盒内顶端,一张卡片静静躺在透明卡膜中。是【龙之守护少女】。白色与蓝色相间的轻甲,短短的波浪发,手执短杖,面朝卡面正前方。就这样,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,从打开盒盖的那一刻开始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
游离把眼睛垂下去,开始整理卡组。

这个动作太熟了。熟到他几乎不用思考:拇指按住卡组两侧,轻轻拿起,再放到桌面上;手指从侧面一捻,让卡片依次滑出来,弯的挑到一边,有压痕的在桌角轻压。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,像一种曾经过度训练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。

他的手指在卡与卡之间滑得很快,偶尔会停一下。那些魔法卡与陷阱卡他已经叫不出全部名字,但它们仍在他的记忆深处留下过什么,像数年前背过的旧电话号码,虽然想不起含义,却依然可以默写出来。

整理到中段时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
少了一张。

游离从左至右重新数了一遍。的确。卡组原本是多少张,他还记得。少了的那一张,在卡组偏后的位置,曾经有很厚的存在感。

他闭上眼,脑海里有模糊的画面晃了一下。蓝金色的鳞,能遮住整片天的双翼,从地面升起的双环纹章阵。

【纹章眼激发龙】。

那张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卡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卧房看了一眼,像在确认什么。可储物间才是存放旧物的地方。他坐在原地,眉心微微皱起来,只想着那张卡什么时候被弄丢了。也许是搬家时遗落在旧家,也许是自己某次整理时忘在了哪里。

"算了。"他低声说,像在结束一段无用的思考。

少一张而已。随便补一张就行了。

他站起来,朝储物间走去。

储物间在阳台旁边,门是折叠式的。游离把门拉开,里面黑黢黢的,只有门口投进去的一方光。他伸手在墙上按下开关,老旧灯泡闪了两下,才啪地亮起来。

空间不大,堆着三四个纸箱、一些不用的折叠椅和两箱未拆封的杂物。空气里浮着极淡的灰尘味。游离把最靠外的那只纸箱搬下来,放到地上。箱子的胶带已经松弛了,边缘卷起来,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卡纸。

他蹲下去,撕开封口,翻开盖子。

里面的东西很杂。幼年时留存下来的卡牌,旧卡套,几张褶皱的卡册,一枚坏掉的塑料决斗盘挂件。卡牌松散地堆在一起,颜色比现在市面上的更深,有些还有明显的折痕。

游离没有按顺序翻。他只是半蹲着,动作甚至称得上随便。指尖在卡堆里拨了几下,拿起两张看看,又放回去。直到他的手指触到一张表面冰凉的卡。它的边缘已经有些旧了,但卡面保存得意外整齐。

他把它拿出来,借着灯光看了一眼。

【蓝宝石龙】。

一只很普通的龙族怪兽。标准的面板,标准的描述,在决斗场上随处可见。卡面上的龙全身蜷曲在蓝光里,鳞甲如深色宝石,双翼向后收拢,像在等待什么。

游离翻过背面看了看。边角有些毛,背后还有一块极淡的水渍,但整体还能用。

"就它了。"他说。

他站起来,把卡捏在手里,没再看纸箱里剩下的东西一眼。那些旧物像某个人的遗物,而他是一个奉命来收拾房间的人,不愿多待半分钟。

他把储物间的灯关掉,回到卧室。


夜里十点四十分。

游离冲了个澡,换上一身深色的家居服。他没有开主灯,只留书桌旁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。一杯刚泡好的红茶放在桌上,红褐色的水面冒着很淡的热气。他坐在床边,把那副已经补好的卡组重新叠好,放进红蓝卡盒。

"啪。"

卡盒关上的声音很轻,像心跳在深夜里的一个小节。

他拿起【龙之守护少女】那张卡,在灯下端详了一秒。卡面上的少女依旧在笑,眼睛弯弯的,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了十二年。

游离把卡放回盒中。他没有再看。

随后,他的视线转向床头那只黑色扁盒。盒子是星野望给的,当时他只是接过,没有打开。现在才在灯下看清楚:外壳是一种低廉但不失质感的哑光黑,表面印着一个简单的星游集团标识。

他打开盒子。

里面躺着一只手套,黑色,薄款。和他平时上班戴在右手上的那一只几乎一模一样,连手腕处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
游离拿起来,套上右手。

指节被包裹的一瞬间,手套内部亮了。一圈细小的蓝光在腕部转过去,像某种设备被从长眠中激活。空气中响起极其细微的机械声,像一粒一粒扣上的锁。

接着,他右手小臂的外侧展开了一层半透明的蓝色光屏,上面跳出一个浮空的、微型圆形键盘。系统发出一声极轻的提示音,几行字体浮现在他眼前:

「欢迎使用大河公司DUEL SW系统。检测到新用户。请绑定身份。」

字体是稳定的冷蓝白色,映在他脸上。游离没说话。他抬起左手,照着投影出来的指引确认了几项内容。界面操作流畅,像在使用一台普通电脑。他点开通讯页面,试着朝自己的旧手机发了一条测试讯息。手机在三秒后亮起来。

【测试】。

游离看着那条消息,眼底没有多少情绪。工具很好用。方便,可靠。仅此而已。

他切掉全息投影,手套恢复成一只黑色普通手套的模样贴在他的右手上。

窗外已经很静了。城市的夜,像一盏被拧暗的灯。

游离没有摘下手套。他走到窗边,低头看了一眼玻璃中自己的倒影。黑发蓝发交错的影子,在窗外那些细小的灯光里显得很薄。

他张了张嘴,像在对自己说,也像对那盒已经不完整的卡组说。

"......只是分内之事。"

然后他拉上窗帘,转身去睡了。

灯关掉后,那盒卡组还搁在床边的小桌上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它既没有发出声音,也没有亮起什么。可它好像依然醒着,像一盒被封存很久的火种,在等风。